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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威故事 | 岑参赋诗颂凉州

发布时间:2021-01-15      点击率:
      弯弯月出挂城头,城头月出照凉州。凉州七里十万家,胡人半解弹琵琶。琵琶一曲肠堪断,风萧萧兮夜漫漫。河西幕中多故人,故人别来三五春。花门楼前见秋草,岂能贫贱相看老。一生大笑能几回,斗酒相逢须醉倒。
      这首千百年来被人们所乐道的描写凉州的诗歌《凉州馆中与诸判官夜集》,就是唐代著名边塞诗人岑参描写凉州诗歌中的佳作。
      754年的秋天,著名诗人岑参来到了凉州。在到达凉州的这个夜晚,岑参就受邀在凉州花门楼客栈的酒馆中与多个旧友聚会,热热闹闹的酒宴中,有高适、严武等老朋友。这已经是岑参第二次来凉州了,但这次他不能久留,因此朋友们聚在一起一是为他接风洗尘,二是为岑参继续前往塞北饯行。酒桌上觥筹交错,灯影交融,喝到高兴处岑参与友人们开窗赏月。
      当时正值秋夜,一轮明亮的弯月挂于凉州城头,融融月光之下,凉州城内热闹非凡。盛唐时的凉州在西北是仅次于长安的大都市,这座城在十六国时期就有五城,到唐朝时扩建成七城。其城南北长,东西延伸出两座小城,就好像一只展翅欲飞的鸟,布局独特,雄伟壮观,繁华而富庶。
      虽然已是入夜,但凉州城内仍然熙熙攘攘,人群中随处可见深目髯须的胡人、着胡服的汉人,胡语、汉语夹杂。门廊下是迎来送往的胡女,浮动着大唐的繁华与胡风大盛的气息。酒馆里的胡女赤脚跳着西域的胡旋舞,极速旋转中的胡女宛如片片雪花般在空中飘舞,妙不可言。跳到高兴时她们会双目传神,回眸一笑倾城倾国。转眼间,急促的琵琶声不绝于耳。这曲琵琶嘈嘈杂杂,转而又如泣如诉,勾起了岑参的思乡之情。凉州官府中与岑参认识的旧友,今天都来了。与友人们觥筹交错、对月酬和,朋友们多是文韬武略各有千秋,多年来都满怀抱负投笔从戎,而今,虽然又聚在一起,大家却都陡然升起对于人生的感慨。几个志趣相投的朋友聚在一起,更多的时候还是畅谈着战场厮杀、朝廷政事以及报国的热情。
      在武威还留下过一段岑嘉州“榆钱”换酒的趣闻和《戏问花门酒家翁》的打趣诗:
老人七十仍沽酒,千壶百瓮花门口。
道旁榆荚仍似钱,摘来沽酒君肯否?
      岑参经常住的地方是花门楼客栈,客栈外酒馆一个接着一个,时间长了,他与客栈门口酒馆里的一位七十多岁的卖酒老翁熟悉起来。四月里的凉州,春意盎然,花门楼客栈内的碧桃已经开过,上面结满了小小的绿果。客栈门前面有一棵大榆树,绿油油的榆钱缀满了枝头,嫩闪闪的,逗引得周围嘴馋的孩子们忍不住举了竿子去敲,而大点的孩子便借机也爬上树去,把小手筐、竹篮挂在树枝上,一边大把大把地捋,一边还不忘塞一把到嘴里。看到此情此景,岑参也乐呵呵地顺手摘下几片来,放入嘴里,滑腻甜爽立即凉丝丝地盈满了齿颊。这里的大人还喜欢撸榆钱做一种风味小吃“榆钱饭”,卖酒的老者还请岑参品尝了这种当地的小吃:熟面里杂着榆钱,吃起来甜丝丝的,别有一番风味。榆钱可以这样做面食,岑参还是第一次尝到呢!
      一次,岑参的朋友设宴款待他。筵席之后,岑参喝得有点高,从朋友那里晃晃悠悠地往花门楼客栈走的时候,一阵大风吹过,变黄的榆钱纷纷扬扬,被吹得满地都是。客栈门口那个卖酒的老翁还在卖酒不肯收摊,岑参便带着酒意打趣老人:“榆钱纷纷,老人家,我用它买酒,行不行啊?”老人一边笑一边说:“好好好!我看岑大人还能喝多少啊!”谈笑间,岑参也许真是喝高了,居然就从地上捡起来几个榆钱放在了老人的柜台上,可还没放好,一阵风吹过,榆钱被吹跑了。岑参抬头一看,榆钱不见了,于是就对老人说:“老人家,钱您收了,快给我酒!”老翁笑着直摇头,旁边有人看了,说:“岑大人,您喝醉了啊?”岑参很认真地说:“没有啊,我没醉,我这才买酒回去喝呢!”卖酒的老翁实在被岑参缠得没有办法,就给了岑参一坛酒,岑参抱着酒坛就回到了客栈。第二天,醒来后,发现桌上一坛酒,岑参很奇怪:“咦,这酒哪来的?”这时候,侍从进来笑嘻嘻地看着岑参。岑参说:“你笑什么?”侍从又笑,岑参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结果听侍从一说经过,岑参霎时间脸红起来,赶忙去向卖酒的老翁赔不是,还给了酒钱。
      岑参离开凉州时,这位卖酒的老翁与他依依惜别,送了他几坛凉州的美酒。也许,岑参西行路上的某首诗歌就是这位卖酒老翁送的凉州美酒赋予的灵感呢!(王丽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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